深圳风采2019082期中奖号码:盧梭懺悔錄讀書筆記

2019-09-26推薦訪問:讀書筆記

深圳风采开奖查询结果 www.qavqt.com   盧梭在《懺悔錄》中寫十八世紀這個階層的精神狀況、道德水平、愛好與興趣、愿望與追求。接下來小編整理了盧梭懺悔錄讀書筆記,歡迎大家閱讀。

  盧梭懺悔錄讀書筆記1

  第一次讀盧梭的《懺悔錄》,當時對許多人和事的看法非常幼稚,覺得這么偉大的一個人物,怎么會騙人、調戲婦女、偷東西……偉人應該是“完人”,沒有一點暇癖。后來隨著年齡的增長、閱歷的增加,對人性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當我第二次重讀《懺悔錄》時,才感到敢于赤裸裸地公開披露自己的隱私、揭示自己傷疤的盧梭,才是人格意義上的人,值得讓人尊重和佩服。而中國當代的傳記文學創作,是否應該學一點盧梭的精神呢!

  現在,不管是在大大小小的書店里還是大街小巷的書攤上到處是各種名人的傳記。然而,翻開一本本書,從頭到尾,通篇都是過五關、斬六將,而看不到他(她)走麥城,更有甚者,把自己說成一朵花,把別人說成豆腐渣,借機抬高自己,為自己樹碑立傳。總之,不是他(她)實際的那樣,而是他(她)希望的那樣。其實寫自傳的不管是自己寫還是請別人寫,真正寫出自己的成長變化,犯過什么過失,倒是對世人有益。

  其實學一點盧梭的精神,并不是象某些明星那樣拿自己那點隱私來吸引讀者。更多的應該是對讀者、為后人有教益的功過是非、經驗教訓。一個人在幾十年的經歷中,他所走的路程,很難說是筆直的,一點彎度也沒有。不犯錯誤的人是沒有的。問題是看你有沒有盧梭的那種自我剖析的覺悟。敢不敢象盧梭那樣揭露自己的傷疤,對自己的功過是非有沒有一點實事求是的精神。周總理生前曾說過:如果我寫書,我就寫我一生中的錯誤,要讓活著的人們都能從過去的錯誤中吸取教訓。翻譯者劉思慕在《歌德自傳》譯者新序中說:“深刻的自我解剖和坦率的自我披瀝,是《歌德自傳》的第一個特點……”而這些偉大的、著名的人物,敢于披露和承認自己的缺點,并沒有因此而影響自己的威望,后人不是同樣敬重他們嗎?

  我和許多的普通人似乎沒有寫自傳出一本書的資格或興趣。不過活著的每一個人無時無刻不在寫自己的歷史。因而,在這個文化浮躁的時代,我不合時宜地重讀了《懺悔錄》,發一點愚不可及的感受。

  盧梭懺悔錄讀書筆記2

  再沒有比《懺悔錄》更能體現出記憶和期待之于幸福的意義的了。在本書的開頭,奧古斯丁點明了貫穿全書的兩大主題:尋找自我,尋找上帝。人之所以悲慘,根本原因就在于他失去了自我,而之所以失去自我,乃是因為失去了上帝;人要獲得幸福,就必須在尋找上帝的過程中發現真正的自我。記憶和期待的意義就在于,只有通過記憶和期待,人才能實現這一雙重的尋找。實際上,這雙重的尋找可以歸結于一個問題:人和上帝的關系。這不僅因為人是上帝創造的,更重要的還在于人的心靈乃是上帝的形象。只有認識到人和上帝的關系,才能理解作為人和上帝之中介的心靈——上帝的形象;而心靈作為上帝的形象,恰恰就是人最真實的自我。從這個意義上講,《懺悔錄》的寫作目的,就是在自我身上尋找上帝的形象。

  如何尋找?既是通過記憶,也是通過期待。奧古斯丁對自我的記憶,不僅追溯到常人無法記得的幼年,甚至提出“在出生之前,自我是否存在,存在于何處”的問題。而且通過對生平的追憶,奧古斯丁細致入微地揭示了自己身上的罪性,以及向善、向惡的兩股力量作為對立的意志在他心靈內部的長期爭斗。他認為,從嬰兒時期開始,人就充滿了罪性,終其一生都無法徹底擺脫;然而同樣真實存在的,是一種不斷求善的意志,要求人朝向上帝,按照上帝的誡命生活,同自己的罪性斗爭。對生平的記憶,就是為了不斷確認這股引人朝向上帝的力量;而記憶不僅要追溯到生命的初始,甚至要越過生命,往生命之前無限延伸,就是因為這股力量最終來自先于一切生命的上帝。其實,這股向善的力量就是內在于心靈的上帝形象,它是上帝在創造人的初始所賦予人的恩賜。在《懺悔錄》的每一章開始敘述或者討論之前,以及在全書行文的各處,都充滿了奧古斯丁對《詩篇》的引用。布朗在他撰寫的傳記《希波的奧古斯丁》中指出,《詩篇》的祈禱語言,是奧古斯丁所能找到的,能夠表達他寫作《懺悔錄》的深沉動機的唯一語言。而祈禱語言所呈現的正是一種期待的姿態。奧古斯丁的記憶和懺悔,始終處在一種朝向上帝、朝向永恒幸福的期待的指引之下;《懺悔錄》的全部寫作,都在這種期待中獲取力量。屬塵世的記憶和期待之所以顯得虛無,是因為所記憶和所期待的,頂多是短暫而相對的善好;更不用說,如果記憶和期待的對象是罪的快感給心靈留下的影像,那么人將在時間中徹底沉淪,無法擺脫罪的習慣對心靈的桎梏。但是,對上帝的記憶和期待卻不同,因為這時記憶和期待的對象乃是最為真實的存在——上帝。上帝是比人的心靈更加內在的本質,是比人的自我更加真實的自我。在這個意義上講,正是對上帝的記憶和期待,把時間中的人和永恒的上帝聯系起來。在對永恒上帝的記憶和期待中寫作《懺悔錄》的奧古斯丁,雖然仍然處于時間之中,但是他難道不是真正幸福的嗎?

  答案無疑是肯定的。不幸的根源在于失去上帝和自我,幸福的關鍵在于重新獲得上帝和自我,而這又以理解上帝和自我的關系為前提。記憶和期待之所以能夠指向幸福的實現,就是因為對上帝的記憶和期待是自我和上帝最為恰當的關系。記憶上帝,意味著承認上帝是先于自我的創造者;期待上帝,意味著認識到上帝是真正值得追求的善好。而人之所以能夠做到這一點,正是因為人的心靈是上帝的形象,擁有和上帝相似的三位一體,其中,對過去的記憶對應于人的存在,對現在的關注對應于人的理性,對未來的期待對應于人的意志或愛。人的墮落在于其三位一體朝向了錯誤的方向,而人的得救在于他對三位一體的正確運用。存在、理性和意志并不是心靈具有的三個功能,而是從不同的角度對同一個心靈的不同描述。犯罪后的人背離上帝的后果既體現為存在于時間中的虛無處境,也體現為理性的孱弱,更體現為意志的錯誤追求。因為心靈的整體墮落,人的存在是悲慘的在死,人的理性無法把握時間的本質,而人的意志無法朝向真正的善好,反而沉迷于塵世的善好甚至罪的快樂。而人的得救,則在于心靈恢復和上帝的關系,從愛塵世、愛自己轉向愛上帝,從理性的驕傲變成真理面前的謙虛,而人的存在也將由時間中的虛無轉變為朝向永恒的幸福。

  通過正確的記憶和期待,人能夠在他身上找到上帝的形象,也就是人的三位一體。而人對他的三位一體的正確運用,則能夠恢復他和上帝之間的關系,從而獲得真正的自我。和古典思想一樣,奧古斯丁也要面對“認識你自己”的問題,然而奧古斯丁對這個問題的回應卻和古典思想迥異。蘇格拉底在執行神諭后得出的結論是,人其實沒有什么知識,只能帶著無知之知的謙虛不斷地追求智慧。事實上,蘇格拉底的無知之知并沒有正面回答“自我是什么”的問題,這個問題在古典思想那里,遠遠沒有在奧古斯丁身上這樣復雜和迫切。追求智慧的無知之知,體現出人的自然在于理性,從而運用理性的愛智便是最高的生活境界。但對于奧古斯丁來說,理性,連同人的心靈本身,都不是人的本質。人的真正本質是高于人的上帝,只有認識了上帝并理解了上帝和自我的關系,人才可能真正“認識他自己”。幸福不在于追求智慧的理性活動,愛智的生活只有在愛上帝的前提下才有意義。

  通過上文對時間問題的討論,我們已經觸及奧古斯丁的思想和古典哲學的差異。這種差異的根源,正是在于雙發對真正的幸福持有不同的理解,而這又集中反映在雙方對“認識你自己”這個問題的不同回應之中。我們發現,問題的關鍵在于理性的地位。古典思想發展到古代晚期,呈現出強烈的宗教化趨勢,這在普羅提諾和波菲利的思想中體現得極為明顯。然而,無論怎么宗教化,古典思想仍然堅持理性至上的原則。從根本上講,普羅提諾的太一不過是對于最高的理性原則的宗教化表達而已;波菲利雖然訴諸各種巫術和魔法以求實現靈魂的解脫,但他從來沒有把這些非理性因素納入其哲學體系,而是承認沒有任何學說能夠解救人的靈魂。與此相反的是,奧古斯丁認為,在超越理性的上帝面前,理性的意義是相對的;而在墮落后的人類身上,理性的能力更是極其孱弱。要想獲得幸福,除非通過對上帝的記憶和期待。記憶和期待雖然屬于人的理性心靈,但是所記憶和期待的對象,卻是超越理性的上帝;此外,在奧古斯丁對人的三位一體的闡釋中,心靈中的理性對應于時間中的現在,與能夠記憶和期待上帝的其他兩個位格(記憶和愛)相比,它恰恰是最容易背離上帝,導致驕傲的原罪的?!渡系壑恰范怨諾淥枷氳娜顆?,都可以看作是對這種背離上帝的驕傲理性的批判。奧古斯丁當然不是德爾圖良那樣的非理性主義者,然而理性在奧古斯丁的思想中確實不是最高的原則,它必須接受信仰的指引;正如生活在時間中的人,只有在回憶和期待著上帝的前提下,他的現在才可能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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